“再往前走一裏地,差不多就到了。”
司機說什麽都不肯再往前走,看著外麵一片漆黑之景,我深呼吸了幾口氣,隻能先下車再做打算。
等到司機駕車離開,我們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屬王依然最能說道。
“這一千塊錢,都能辦多少事了,就這樣給了他?”
“氣死我了,花了錢,還得自己往過走!”
王依然越想越覺得生氣,我和杜清對視一眼,心知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搭話。
果不其然,幾分鍾後,王依然偃旗息鼓,耳朵邊一下子清淨不少。
“行了,少抱怨,多做事。”
我隨口去說,緊接著走在最前麵,可當我們走了十幾分鍾後,竟然還沒有到地方。
一下子就讓我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冉冉,你不是來過一次,還有多遠才到?”
我趕緊去問,喬冉冉卻不停的搖頭,如同撥浪鼓一樣。
“我……我記不清不了。”
那一天,她隻顧著悲傷,又有相關部門的人員在場,簡直亂成一鍋粥。
此情此景,我重重的歎了口氣,不能再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王依然還在一旁不以為然,杜清卻明白了我的話外之意。
“確實有問題,一裏地而已,咱們加快步伐應該早就到了。”
“用草木灰,開路!”
杜清很有經驗,直接為我指明了方向。
草木灰有驅邪避鬼的作用,邊走邊拋灑,很大程度能破開眼前的障。
我的心中同樣懷疑,現如今經曆的,正是鬼打牆!
“你們跟在我後麵,千萬跟緊了!”
我大聲的說道。
王依然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點頭,不敢再有大意。
做足準備之後,我將一隻手伸進去帆布包內,抓出一小把草木灰,朝著身前用力一甩。
如此重複,便邁開了大步,頭也不回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