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認定了我的手裏沒有真憑實據,楊二強底氣十足,一點都不慌張。
我也懶得和這種人廢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中元節那天,你也回去了。”
“都沒過夜,又匆匆的走掉。”
話音落下,楊二強的臉色猛然一驚,直直的盯著我看。
“我……我沒有!”
“姓秦的,你不要在這裏信口開河,這是汙蔑!”
楊二強用力吞咽幾口唾沫,接連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絆倒在地上。
我笑了笑,他的這番表現完全在我意料之中,繼續開口說道。
“死掉的那兩個,那天也有參與吧?”
“小子,冤魂已經開始索命,你要是不想死,最好老實交代。”
我一邊說一邊給杜清使眼色,他當然明白我的那點心思,立馬配合著說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也不想家裏的人以後被人戳著脊梁骨去活吧!”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楊二強的心理防線明顯有了崩塌的跡象。
我的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他身上,萬分期待。
可……
老話說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一刻我才算是對這句話有了深刻體會,真的就差一點,楊二強就把那些混蛋事全部交代。
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他卻忽然止住了,不再言語。
隨即露出一抹冷笑,陰森森的,直盯著我看。
“姓秦的,少在這裏套我的話,你們也就是猜測。”
“正兒八經的證據,根本沒有!”
楊二強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想通了一切,要是我們的手裏真有鐵證,來的就該是警察。
見此情形,我一句話都說不出,咬緊了牙關滿是不甘。
楊二強笑聲得意,轉身便要離去,王依然氣憤不已的開口說道。
“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嗎?”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