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屬實詭異,如同人的夢境,一切都不太真實。
而我之所以會不太讚同杜清剛才所提出的建議,就是因為過於冒險。
敵情不明,擅自擺下陣法,要是成功也倒罷了,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怕是會引來許多的麻煩,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杜清翻了個白眼,懶得與我過多爭辯,隻在那裏做自己的事情。
眼看強不過,我隻能硬著頭皮站在他的身旁,為其護法。
身處異空間內,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就算如此,意外還是降臨。
我回過頭去看,此刻的杜清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根鬆香插在地上,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去燃燒,鬆香燃燒殆盡,杜清方可歸來。
看著不需要太久的時間,也隻有我的心裏清楚,這隻是錯覺罷了。
果不其然,一道道虛影出現在眼前,層疊交替。
我緊緊的皺著眉頭,根本感受不到周邊氣場的變動,這些東西根本不是亡魂。
“給我滾開!”
立馬讓我火冒三丈,正所謂殺雞不用牛刀,我從帆布包內掏出一把石灰,用力甩向前方。
頃刻之間,那些道虛影消失不見,我卻笑不出聲,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麽容易就過去。
回過頭去看,插在地上的三根鬆香,竟然還沒有燃燒完。
我意識到不對,就以最開始的燃燒速度去看,早就應該見底。
走近一些,我立馬沉下去臉色,心裏頭咯噔一下。
“杜……杜大哥?你怎麽樣!”
離得太近,哪怕我經曆過許多,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剛才還好端端的,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杜清的臉色竟然變得鐵青,更好像結了一層寒霜。
我用手輕輕的去觸碰,瞬間彈開。
如果不是看到杜清的眉心還有一絲生氣,就他現在的狀況,我都會以為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