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蔡相懂得這個道理,明白君臣之分,懂得自重!”
“蔡相剛才那番咄咄逼人之語,究竟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在威逼本王不成?”
“還是覺得,你比本王更有本事?”
襄王憤怒地望向蔡雍,蔡雍立刻陰沉著臉低下頭。
“老臣不敢,老臣怎敢違逆殿下。”
“哼,如此甚好!”
襄王心情這才舒展些許。
“蔡相,君臣之分不可僭越,你是臣子,而本王是未來的大周皇帝,你再敢對本王呼來喝去,別怪本王不顧往日的情義!”
蔡雍隻得憋著一口氣,應道:
“是,老臣不敢,老臣知錯,望殿下恕罪!”
“你知錯就好。既然你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那就回宰相府去吧,等本王有事了再叫你。”
襄王苦於軍務,對蔡雍已是厭煩不已,再次下達了逐客令。
如此這般,簡直是對蔡雍極大的侮辱。
想他三朝元老,就連女帝都不敢連他怎樣!
然而如今,為了沐辰這小子,襄王卻劈頭蓋臉的辱罵他,真是奇恥大辱。
不過,想到襄王一直以來便是這個脾氣,蔡雍便也沒了那麽大的火氣。
他倉促地行禮,就轉身走出府外,連頭都不回。
罷了,讓他去處理他的軍務去吧!
襄王府內屋中,還彌漫著剛才的不悅氣氛。
片刻後,一身著紫色盔甲,神情俊朗的少年將軍,從裏屋中走出,朝襄王拱手道:
“父王!”
襄王抬眼,壓下剛才慍怒的情緒,對他說道:
“配兒,剛才本王與宰相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沈配麵不改色地答道:
“回父王,兒臣都聽見了。”
見狀,襄王鼻腔裏溢出不悅的輕哼。
“他蔡雍區區一個宰相,竟敢在我府中,對我呼來喝去,真當我是個好擺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