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炷香功夫,銀甲騎兵以威逼之勢壓得襄州大軍連連後退,簡直可用一個“慘”字形容。
襄王軍陣型大亂,士兵被殺的血流成河,損失精兵無數。
“這是怎麽回事?彭玉龍怎麽帶的兵!”
沈配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軍隊一步步敗退。
凡大軍撤退之處,屍體堆成山丘狀,而百越騎兵仍不依不饒地追擊。
“真是氣煞我也!彭玉龍……這百越騎兵怎的就這麽厲害,竟讓整個先鋒隊都大敗於此!”
“我定要治他的罪!”
隨著最後一個襄州兵緊急退入城中,城門被緊急關閉,將百越騎兵攔在門外。
見狀,襄王氣得怒喝一聲,便頭也不回地直奔軍營。
眾將都戰戰兢兢地跟在他身後。
隻有沐辰依然凝望遠處那副隨風飄動的“越”字大旗。
與此同時,城下一眾銀甲騎兵也開始有條不紊地撤退,隊列整齊。
原來這才是百越騎兵的真正實力。
果真來如天墜,去若電逝。
周越山,你果真有幾分本事……
先鋒營帳之中,此刻全營皆籠罩在恐怖的氣氛之中。
“彭玉龍,你該當何罪,丟了本將軍的五千精兵,你這條命是不想要了!”
沈配麵前,滿軍將士都侍立兩側,垂著頭不敢說話。
彭玉龍頭盔歪斜,灰頭土臉,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好不狼狽。
他害怕地道:
“將軍恕罪……末將,沒料到百越騎兵,竟如此,如此厲害……”
彭玉龍撐著雙臂,身體哆嗦,連話都說不完整。
沐辰冷靜地看著這一幕。
當初不見越王大旗,便覺事有蹊蹺。
果然越王兵蟄伏在後,彭玉龍被騎兵大敗,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百越騎兵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攻勢淩厲,令眾將大開眼界。
因此,誰都不敢再發言,甚至暗暗憐憫跪在地上的彭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