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沐辰所料。
自三王聯軍攻城之戰後,越、靖、趙三王便多日閉營不出。
趙王竊取越王虎符,自知理虧,便多日未曾出現在越王營中。
偌大的營帳之中,隻有越王與靖王兩人。
越王不禁怒罵道:
“周先常個沒良心的,當初他被豪族驅逐,是老子率重兵護他到了封地,他今日竟背叛老子,號令老子的軍隊!”
“王兄消消氣,先常兄也是迫不得已,當時戰況緊急,王兄又在氣頭上,這才出此下策。”
“哼!再出此下策,也不能罷了老子的兵,他算什麽東西!”
越王不禁拍桌怒道:
“從今日起,老子就奪了他的軍權,趙王一軍聽我號令,沒有本王的命令,他周先常不得上戰場!”
“違令者斬——”
靖王不禁大驚,急忙勸阻道:
“王兄,這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先常兄乃是軍中驍將,怎可不讓驍將上戰場!”
“這對我軍是巨大的損失!”
然而,越王絲毫聽不進他的話,煩悶道:
“行了行了,別給老子來這套……”
營帳之中一片混亂,正當二王爭執之時,一侍從悄悄地退出了營帳,火速趕往軍外。
片刻後,沈配營中爆發出歡呼之聲。
“什麽!三王當真起內訌了!真是天助我也!”
隻見侍從恭恭敬敬地站在沈配麵前:
“回沈將軍,屬下所言千真萬確,這幾日趙王閉營不出,確是出了大亂子。”
“那就好!”沈配興奮地站起身,在軍營中踱步,“三王起了內訌,再加上攻城之戰失利,於我軍確是大好的機會。”
聞言,侍從想起什麽,立刻說道:
“沈將軍,三王軍營中糧草短缺,士氣低迷,新的糧草還未被從東方運來。”
“哦?”沈配眸中一亮,“糧草竟也短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