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武毅泰然自若地頷首示意。
今時不同往日,往昔,是他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才會輕看了這尊神邸一般的人物。
而過往欺辱過武毅的侍從,此刻都嚇尿了褲子,完全不敢從他麵前路過。
而武毅隻是恍若無事一般,並不對他們加以追究。
“王爺,你當真就要這樣放過這些人?”府中親近侍從季布說道。
“從前那李伯仗著王爺隱忍之時,百般刁難王爺,那副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他探詢著問道:
“王爺何不趁此機會,將李伯逐出府去,好讓這些人看看王爺的威風!”
然而,武毅隻是輕輕揮手,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說道:
“不必。”
“這些人各有家眷,為襄王做事,監視於我,也都是為了生計。”
“無需過分刁難此人。”
隨即,武毅便又恢複嚴肅模樣,不再多言。
見狀,季布隻好閉上嘴巴,敬畏地看著武毅,目光充滿了無限向往。
果然,王爺就是王爺,宰相肚裏能撐船,大人有大量。
這京中的宰相蔡大人還不如王爺呢!
季布如此想道。
而劉伯等人漸漸發現武毅毫不追究他們的過錯,一時之間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們在宅院中庸碌地走來走去,也正經地繼續做自己的活計。
王爺既然不怪罪,那他們更要好好幹活,報答王爺的恩情,也是為了給自己尋求一條生存之道。
府中漸漸恢複正常。
武毅目光掃過在府中各司其職的兵士,眼神漸漸變得深沉。
他並不是不願罰那些貪圖富貴,捧高踩低之人。
隻是如今局勢特殊,大事尚未成就,更需籠絡人心,為行將成就的大事做萬全準備。
得人心者得天下,乃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若要懲罰犯事之人,至少也要等到舉事順利之後,方可肅清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