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一切陳設照舊,古色古香,又不失皇室威嚴奢華。
隻見女帝周清雪褪去龍袍,此刻身著錦衣,伏首在桌上描摹字帖。
見沐辰來了,她不禁抬起頭。
頓時,她如畫的容顏浮現在沐辰眼前。
美人蛾眉微蹙,雙眸含水,膚白似雪,櫻唇微啟。
而此人還掌握著一國至高無上的權力,望向自己時,目光總是帶著幾分威嚴。
美人如畫,天下難尋。
沐辰微眯雙眸,隨即直視女帝道:
“不知陛下尋我前來,可是為了朝堂之事。”
“沐辰,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如今對朕也不自稱謙辭。”女帝假意怪罪道。
而沐辰麵上揚起一個俊逸的笑意,說道:
“陛下與臣共曆風雨,是莫逆之交。陛下將大周之事交托給臣,臣也將身家性命交付陛下。”
“若是此時再客套,難免顯得虛假。因此我不願做此事。”
女帝不禁被他說得微挑秀眉。
“你倒是會強詞奪理。那麽你來說說,今日朝會之時,你為何讓朕同意與南梁國通商一事,南梁國人素來奸猾,你為何出此下策?”
女帝認真地望著沐辰,非要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這時,沐辰才正了神色,說道:
“陛下與滿朝大臣所擔憂之事,無非是南梁恐在日後經濟入侵大周。”
“一旦我國經濟防線被腐蝕,國家主權往往也不可保全。”
女帝不禁目光一凜,說道:
“不錯。你可有何解決辦法?”
沐辰正色道:
“臣想說的是,陛下無需擔憂此事。”
“南梁國依仗者,無非是其商業與手工業。隻因其國臨近海岸,與海外諸國常行貿易,故國內商品價值低廉。”
“而梁平與南梁帝梁乾圖謀之事,便是以其價格低廉的商品換取我國農業糧食作物,如此一來,我國糧食穀物皆進入南梁,則對我國十分不利,影響我國發展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