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被王大強一同訓斥,不禁心有不滿,嘟嘟囔囔地退居一旁,不再說話。
而在王大強身邊的中年女子,此刻也猶豫著上前,對沐辰說道:
“大人,我家夫君本有良田十頃,一家人在田上耕作得好好的。”
“可是,那豪強江賢不顧我夫君心意,硬要將我家土地奪走。”
說到這,女人麵上帶著幾分淒涼:
“江賢還非要用五十裏荒地,換我家的十頃良田。”
“說什麽以多換少,實際上,他拿來換的那五十裏地全是荒石,什麽都種不出來啊!”
“我們不答應,他便強買強賣,害得我們家破產,隻能帶著霜兒和啟兒流落在街頭……”
女人一番真情傾訴,而王大強也抿緊嘴唇,默默聽著,臉部的線條更加剛毅。
王季聽到這番話,不由得罵道:
“哼!那姓江的就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仗著自己有錢就為所欲為,縱容府裏的人掠奪**,無惡不作!”
“我呸!真是京城裏的敗類!”
沐辰將這些話全部聽入心中。
他立刻便對王季警醒道:
“你說江賢府中人掠奪**,無惡不作,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王季罵道,“前些天我就看見他從街上搶了一個良家婦女,這人還好賒賬,誰家商鋪被他搶了東西,都恨不得將他趕出去,恨極了他。”
沐辰不禁長長呼出一口氣,微眯雙眸,目光深邃,
原來京城中竟有敗類。
怪不得案卷上寫得是,江賢以五十頃良田與王大強相換,而王大強不受。
果然,此事確有蹊蹺。
江賢以五十頃荒地搪塞糊弄人,哪家子弟會甘心受他的糊弄。
在小農經濟無比重要的大周,失去了土地,無法耕作,便有可能傾家**產。
正因如此,這些自耕農才會被逼得流落街頭。
沐辰不禁感歎道,還好事情隻是剛剛起了個頭,局麵尚未發展到不可控製的局麵,一切尚可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