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賢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是我爹,如何能不厲害!
這時,他不禁沐辰,以為他已經知難而退了,便直接道:
“沐辰,我看你是新來的小官,不懂事也實屬正常。”
“隻是本大人告訴你,這條街上有的是規矩,你守也得守,不守也得守,你可明白?”
江賢厲色道,一心想給沐辰一個下馬威。
馬維聞言,則是一臉不屑。
他從前沒與江賢近距離打過交道,隻知此人驕奢**逸,無惡不作。
如今,他看到江賢的行為舉止,再聯想到其子江小鶴的行徑。
馬維不由得對傳言深深信服。
什麽京城豪富,不過就是仗勢欺人的狗賊。
仗著自己有點錢,便不將沐大人放在眼裏,真是觸了黴頭而不自知!
馬維對江賢及其身後的一應家兵,皆是一臉鄙夷。
這時,沐辰靜靜聽完江賢的一番話,許久都沒出聲。
他麵色平靜,似是在心中思索。
過了許久,眾人抬頭,隻見沐辰目光如炬,對馬維平靜道:
“我乃當今宰相陸遠行之師,沐辰,率軍平定襄王之亂後,才被陛下欽封到戶部尚書府。”
“你父親,江充年大人,在朝中是什麽官?”
沐辰笑道:
“哦,你父親江大人乃是朝中的禮部侍郎。”
“江賢,你有沒有從江充年和陸遠行口中聽過我的名諱?”
此言一出,江賢當即愣在原地。
“什麽?你……”他極其艱難地將沐辰的話咀嚼一遍,才震驚地說道,“你是宰相大人的老師……這不可能!我回去要問爹!”
這時,他強行安慰自己道:
“你休要口出狂言,你若是宰相的老師,那我,我就是……”
江賢麵上已有明顯的慌亂,他欲自誇,以立威嚴,可話到嘴邊,卻想不出比沐辰更大的官。
說多了,他又怕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