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呂規聽得微微一怔,心裏也顯得有些悲戚。
“好一句晉風日已頹,窮途方慟哭。”
以他們大周現在的情況,如果再這麽鬥爭下去,隻怕會如詩中這般。
等毀滅了方才後悔,但到那時一切為時已晚。
這一句句,不就是他們大周現在的情況嗎?
呂規看沐辰的目光越發的讚賞,他的小師弟對朝堂的情況看得很透。
對人情練達,更是出口成章,萬事萬物也看得很明白。
這樣的格局是他所不能達到的,怪不得他的老師破例將其收入門下。
沐辰轉頭看向呂規,安慰了一句:
“呂大人也不必傷感,每個朝代的發展必然伴隨著鬥爭,我相信我們大周氣運昌盛,定能延綿千年,也會有破局之法。”
沐辰不敢說萬年,永世長存什麽的,一個朝代注定有興衰。
就連前世那個時代,存在時間最長的周朝,也不過延續了七百九十一年罷。
這期間,還分成了東周和西周。
時間長河浩浩****,他們終歸隻是其中小小一粒沉埃。
呂規不知道沐辰想到這麽多,隻是歎了一口氣:
“但願如此吧。”
這話題有些沉重,兩人不再談論下去,一路上就山水人情交談起來。
呂規也越發的欣賞沐辰。
他這個小師弟不得了,不管他說什麽都能對答如流。
……
一路前行,兩人終於走到了寧城。
“沐辰,山水有相別,我們今天就此別過吧。”
此時的呂規也不再自稱老夫,倒是以平輩相稱。
看著寧城來來往往的人,沐辰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呂兄,我能請求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嗎?”
呂規微微有些詫異,仍舊豪爽的道:
“沐辰,你有什麽事,直說就是了。”
“好,我希望呂兄在離開寧城的時候,能帶上我們沐家的人,帶他們出去避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