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鼠相》是首罵人的詩,所以並沒有大肆宣揚開來。
隻在他們文人間流傳,尤其是罵人的時候。
用這首詩罵感覺心裏特別痛快,也並不妨礙他們嫉恨沐辰。
周圍的文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就這詩詞歌賦談天說地,討論人生理想。
每個人表情肆意暢快,似乎都沉浸在詩詞的世界裏,仿佛自己是傳世的聖人。
下人們穿梭其中,好生伺候著這群心高氣傲的文人。
隻是他們說的東西,聽得他們頭腦發昏。
“眼看著這詩會就要開始了,沐辰還沒有來,該不會是怕了吧?”
“對上姚華陽誰不怕呀,你以為沐辰真有什麽才華。”
“不戰而屈人之兵,他這種行為未免太慫了吧,居然連上場都不敢。”
“那能有什麽辦法,他這次逃避了或許還能保留點顏麵,真上場了,被姚華陽懟的一無是處,隻怕連一點臉麵都沒有了。”
“說的也是,他這次不敢來,之後就可以以此反駁,畢竟,誰又能知道他真正的才華呢。”
“切,他能有什麽才華,不過是連上場都不敢上場的慫包罷了,那兩首詩我也跟著懷疑都不是他寫的呢。”
“不是他還能有誰?那些傳唱的名詩我可沒有聽說過這首。”
“如果他背後真有什麽有才能之人,憑什麽幫助他呀?畢竟這兩首詩一出,基本榮譽加身,誰願意默默躲在背後呢?”
“倒也是,我們就等著看沐辰的笑話吧。”
……
那幾個文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沐辰會不會來。
此時的沐辰正整理好衣服,準備前往姚華陽的府內,王瀚林一臉擔憂的拉住他。
“沐辰,現在所有人都等著看你的笑話了,你還是別去了吧,好歹保留點顏麵。”
“你要真去了,被那姚華陽懟得一無是處,連最後的顏麵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