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一陣後怕,暗罵自己多嘴,好端端的就想嚇唬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杜先生,你就饒了我吧,是我瞎了眼,不認識杜先生。”
少年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不再有任何的傲慢,杜元掃了他一眼,“你不要告訴我這句話,應該向誰道歉,你心裏明白。”
那名斷手的少年感到相當困擾。
盡管他感到害怕,但他也非常在乎自己的麵子,如果他真的道歉了,他可能會成為別人嘲笑的對象。
“啊,我真的不想這樣做,我杜元也不打算強迫別人,還是算了吧,我覺得。”
當杜元這樣表述時,少年立刻變得焦急。
他必須說,如果不說出來,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被人嘲笑並不是大問題,與其他任何折磨相比,這個顯然是最輕的。
他的手目前仍然疼痛得難以忍受,也不確定是否能夠完全康複。
他真的不希望再失去一隻手或腳,這真的令人害怕。那名斷手的少年掙紮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向葉秋的方向走去。
“哥們,很抱歉,今天我先對你失禮,如果將來有人欺負你,你可以來找我,我叫傾語。”
他真摯地向葉秋表示了歉意,這讓葉秋感到有些意外和榮幸。
他從何時開始遭受這樣的對待,突然覺得之前所受的所有不公都煙消雲散了,少爺真的為他感到心痛,竟然因為他幾乎得罪了傾府。
葉秋在少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仰,少爺的能力也變得越來越強大,“今天發生的事,希望大人能諒解,我會帶著誠摯的話語親自上門向大人道歉。”
杜元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目前沒有時間去說服傾一,但這個家夥是逃不掉的,任何被他杜元關注的事物,都必須被他認真地納入自己的囊中。
“幾天後再過來,如果我是我義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