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喝了些酒,看了南國的一些表演,就覺得有點暈乎乎的,這酒應該是我們宮裏準備的,但我確實覺得有點像催眠術,當時我也沒多想,但現在回想起來確實很像,這是怎麽來的,不知道了,我們一醒過來就在這裏。”
杜元突然領悟到,所謂的突然消失或變成活人,其實並不存在,真正的情感問題是那些南國的騙子們不知道如何應對。
經過對整個皇宮的催眠處理,他們終於有了一個機會,帶著這群人自信地從皇宮的大門走出,而這一切都不會被人察覺。這確實是一個高明的策略,杜元深深地歎了口氣,似乎他隻能尋找其他的出路了。
考慮到那天穿黑衣的人身上並沒有一滴水,杜元並沒有閑下來,而是迅速開始在周圍尋找可能的出口,他相信肯定有某種機關可以為他打開另一個通道。
杜元仔細觸摸了這堵牆,但並未找到任何線索。他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是有問題,可就是不敢進去。這真的不應該,這讓杜元感到有些尷尬,但他那驕傲的少年絕對不會將機關設置得太過隱秘。
當看到杜元在深思某事時,北大的人也走了過來,“你是在尋找機關嗎?它肯定不是掛在牆上的,因為這井的濕氣很大,所以牆上的機關已經生鏽了。”
北大人的這番話迅速地提醒了杜元,使杜元完全意識到了這一點。
沒錯,他怎麽變得這麽迷糊了?“你看!我坐在那裏!”杜元指向前方的一塊看似並不特別的空地,那裏隻放置了一張桌子和一把板凳,但他注意到桌子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土壤。盡管沒有人觸碰過它,但那把椅子卻保持得一塵不染。
杜元開始懷疑,他們所穿的全是寬大的袍子,肯定會被粘在桌麵上。他拿起一把剪刀,準備把桌子剪斷。但這張桌子上完全沒有留下任何使用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