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老爺立刻汗流浹背,他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他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真的很擔心杜元帶的那批醫生。
害怕杜元會再次毀掉自己的命運,他一時之間變得說話結巴。
“我已經理解了賢侄的心意,叔伯,我並沒有什麽大問題,隻需要在家休息幾天就能恢複。我不想再打擾這五個孩子了,你們就坐在這裏,我們準備吃點什麽就好了,叔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他的體格真的很好。”
杜元向他投去了一瞥,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這件事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被改寫,難道這兩個人都要假裝生病嗎?
他決定全心全意地為他們提供治療,想看看京城裏還有誰敢在他麵前玩弄這種手法。“叔伯,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客氣?我們都是自己的家,您這樣不讓我看,不就是在外麵嗎?”
“您真的不應該把我當成自己的人,您這樣說真的讓我心痛。叔伯,沒必要害羞,因為這五個孩子都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真的很冷。連門禁師都找不到比他們更優秀的醫生了。讓他們先為叔伯檢查一下這種疾病,同時檢查是否有其他舊問題,這樣我們就能雙贏。”
傾老爺的麵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管他如何推脫杜元,總能找到合適的方式來推翻他的觀點,最終連傾老爺都不敢再找借口了。
他的思緒完全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杜元默默地接受了這個提議,並向五個小家夥示意了一下。他的動作非常快,五個小家夥也都很配合,很快就把他從沙發上拉下來了,然後又被一個人拽下了坐椅。這五個人迅速領會了情況,集體衝向秦老爺,他已經被嚇得軟綿綿地坐在椅子上,雙腿不斷地抽打。
這五個小家夥各自為他檢查了脈搏,但他們的臉色卻出奇地正常,這種小問題讓他們覺得就像是用牛刀砍雞,簡直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