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醫一連紮了十多針,疼得杜元一開始殺豬叫,到最後直接隻會哼哼了。
秦誌看著已經不再大罵大叫的杜元,嘿嘿笑道:“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杜元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他眨眨眼睛,汗水眯了眼,順著臉往下淌,都把桌子給弄濕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怎麽得罪這些人,居然被按在大木桌上,殺豬似的紮針報複?喪心病狂啊,簡直散心病狂!
不過,他挨了整整十多針以後,也學乖了。
“想起來了,我們一起上過黃鶴樓,對不對?我們還在那裏寫詩作賦!”
秦誌鬆了一口氣,衝著手抖得厲害的老家醫伸出大拇指,“老錢你厲害啊!紮幾針,我唐國第一才子就讓你紮好了。”
家醫老錢得意的吹起口哨來,“那自然,你以為輔國大將軍府第一家醫的名聲,是浪得虛名。”
杜元忙道:“我已經想起來了,能不能不按著我的頭!”
大將軍這才放開了杜元,也示意其他的家奴放開杜元四肢。
杜元坐在桌子上,整個頭那個疼啊,而且還不能拿手揉,手一挨著,就更疼。
“沒事就好。”大將軍正在擦著臉上的汗,看杜元一張臉挨著桌子流汗都弄花了,也就把手裏的把毛巾遞給了杜元。
杜元接過來擦了一把臉,連聲道:“謝謝大叔……”
“嗯?”大將軍表情微變。
秦誌呼吸輕微停滯了一下,正在收起銀針的老家醫動作猛然停下,四個已經手酸腳酸的家仆表情驟然凶惡起來。
杜元後知後覺,當即反應過來,直接說道:“謝謝將軍。”
大將軍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好軍師,“老秦,你看呢?”
秦誌走上前來,狐疑道:“你還記得我們在黃鶴樓寫的詩詞歌賦嗎?背一首我聽聽?”
杜元嘴角差點抽搐,果真,那些嘴裏叫著兄弟的人,通常都是把你往死裏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