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錚又道:“恐怕下毒的人就是趁他去解手的時候找的機會下毒。”
老軍醫大驚,“怎麽會時間這麽巧?”
蘇寒錚目光如電,沉沉地望著躺在**的李世興。
對方氣若遊絲的模樣,令他心底堵得慌,他輕聲說:“或許他拉肚子這件事情也是對方早有預謀。”
“可解藥之事,是突**況,他拉肚子恐怕還早些,若是下藥的話,昨夜就得籌備了,他們是為了什麽?”
對呀,他們是為了什麽。
這一點顧臨之也很好奇。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對方單單隻給一個副將下瀉藥這件事情用意何在。
蘇寒錚搖頭,“或許不是隻給柳房下了瀉藥,是隻能給柳房下瀉藥。”
老軍醫疑惑,“此話怎麽講?”
“你忘了陳副將嗎?和柳房住在一個營帳,二人同吃同飲,有機會下毒的恐怕也隻有他了,更何況他是遼國奸細,這一點已經洗不白。”
顧臨之聽的雲裏霧裏,腦子裏始終不太清晰,又覺得有一條線將這一切串聯起來,可是究竟是為了什麽?
太守公子站起來,“有些事情還需要我想一想才能驗證,現在麻煩老人家先把他的命救住吧。”
老軍醫神色肅然:“這是自然。”
太守公子走出營帳,他是軍營裏的最高級,也是住在營帳最中心的位置。
可是望著四周密密麻麻的營帳,他心裏沒有半分的安全感,反而很悲涼。
究竟在這三千人裏隱藏了多少遼國奸細?
大宋如今腐敗至此,處處都是奸細滲透嗎?
又如何能找到那個下毒的奸細。
柳房上完廁所心曠神怡,神清氣爽的走回來還不忘緊了緊腰帶,見到蘇寒錚站在營帳外,立馬變臉,神色嚴肅的湊過去,小聲問道:“公子,我們現在該如何排查奸細?”
太守公子輕歎氣:“吩咐下去,每三個人為一組,說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自己在幹嘛,中間解了幾次手,額外去了哪些地方,有人證的可以排除,沒有人證的挑出來,我單獨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