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一定盡心盡力的做。”他叫來主簿,要來豐平縣的地圖,奈何他是門外漢,對地利這方麵一竅不通,有些失落的收起地圖,李世興直言:“可有懂路修工程的人在?”
主簿茫然了一瞬,仔細琢磨,倒還真叫他想出來這麽一個人。
他微微猶豫著:“精通土木工程的人倒是有,曾經指揮過修繕汴京殿宇,在工部擔任過職位,如今告老還鄉,回了豐平縣安頓。”
李世興大喜:“如此人才,快帶我去拜訪。”
主簿臉色更難看:“大人並非是屬下不願意帶您去,而是這位老先生脾氣十分古怪,之前縣裏麵想要修路,也想求著老先生出山,這老先生竟然將前任縣太爺派去的人給扔了出來。”
“前任縣太爺親自去求他出來,也不曾把這位老人家給求出來。”
他猶猶豫豫的望了李世興一眼,見著對方臉色微沉,心裏更忐忑的說:“如今您親自登門拜訪,也說不定是個閉門羹。”
顧臨之心下了然。
恐怕是這位老先生對前任縣太爺的做法多有不滿,加上自身背景深厚,所以壓根不搭理前任縣太爺。
李世興也想到了這點,麵色稍霽,坦**道:“畢竟是在工部擔任過要職,為人傲氣一點也是應當,我親自去請老先生,若是不願我便再請,總有能用誠心感動他的時候。”
主簿聽到李世興這樣說,心下也放棄勸說,便點了點頭道:“我家離著老先生的院子不遠,聽我阿娘說老先生嗜甜,不如大人帶些甜食上門拜訪。”
“說不定老先生見著甜食,心裏高興,就答應下來。”
“喜歡甜食?”李世興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一個嗜甜老翁形象頓時浮現於眼前,惹得他輕笑。
“趁著天色還早,外麵不是很熱,我們現在就去——”他站起身來,又犯了難,“隻是這甜食該去哪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