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又摸,結果一陣熟悉的暈眩感,將他撲麵而來的包圍。
臥槽不是吧,摸幾下就穿越了?
這是顧臨之失去意識之前,迷迷糊糊想的最後一句話。
……
……
已近正午,太陽高懸蒼穹,毒辣辣的日頭,曬得人睜不開眼。
李世興在堂屋裏踱步,急躁難安地問立在一旁泫然欲泣的樂平安。
“你既然與小郡主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怎麽如今她去小解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樂平安擦拭著眼角流出的淚,十分委屈,“小郡主氣衝衝的,誰敢攔她,再說她也不讓我跟著,如今這事兒倒都怪起我的不是了。”
李世興被這句話噎的心裏發慌。
是了,真要說不對。
還得是怪他自己。
要不是他上來就拒絕小郡主,對方也不會因為難過而使性子跑了出去。
蘇寒錚倒是比李世興鎮定,隻是那緊攥著捏得蒼白的手,顯示出了此時主人的內心慌亂。
他皺著眉,“珍兒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就算使性子,也不至於跑出去叫我們找不到她的蹤跡。”
“如今上下,整個縣衙啊連同著縣衙方圓兩裏都找遍了也見不到人!”李世興焦急的走了兩步,手狠狠的拍在自己腿上,“她的性子未免使的也太大了!”
蘇寒錚道:“關心則亂,如今是該好好想想她能去哪兒。”
李世興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她一貫喜歡出去給虎妮兒攤子幫忙做點事,除此之外,沒有太大的愛好。”
“虎妮兒攤位也是找了的,沒人!”
蘇寒錚眉頭漸深如鎖,神情思慮過重,“若真如此,便不是她自己跑出去的了,恐怕是發生了危險!”
李世興心思略略鬆動,卻仍有不解,“如今能發生什麽危險?這豐平縣誰不知道她的身份,誰敢對她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