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訴說過往的時候，饒是她再堅強再故作平靜，也忍不住渾身顫抖。
“二公子最喜歡看鮮血在雪白的皮膚上流淌的感覺，他說那能夠激發他的欲望。”
“之前被他折磨死了十幾個姬妾，如今我是新來的一個，但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
小蝶又將目光望向了小郡主，“若不是這段日子他一直在為小郡主的事情煩心，沒工夫拿我作樂，恐怕如今我也成了一堆白骨了。”
顧臨之氣的拳頭捏緊，狠狠砸在桌上，“這二公子如此荒唐！鎮國公府又是名門望族，為何不管束一下，難不成不怕這名聲傳出去不好聽！”
小蝶十分淒婉的笑：“他又不曾折磨過什麽貴人，玩弄的都是賤籍，本來我們的命都是主人的，便是死了也是應得的。”
“何況之前鎮國公也教訓過他兩次，隻是二公子梗著脖子說若不見鮮血襯雪膚，他斷然不肯讀書。”
“天長日久的，鎮國公見管束不了他，便也由著這個兒子去了。”
小蝶笑得有些心痛，“隻是苦了我們這些賤籍人啊！”
小郡主最能與她共情，此時聽得已然眼淚汪汪，拉著她的手有些愧疚。
“好姐姐，原是我不知道，你竟吃了如此多的苦，我撒潑倒也不是為了針對你，就是我被他關了這些天，心裏實在不痛快，想要發泄一下。”
“那果盤我也不是誠心要打碎的，隻是…我隻是心裏很亂…”
小郡主是個好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兒，也絕對不會扭扭捏捏的認錯，敢做敢當。
小蝶拍了拍小郡主的手背，又望向顧臨之，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我說這些東西並非是要讓你同情我，我也為我今天對你的利用而抱歉。”
此時還能說什麽呢？
麵對小蝶的那一身傷疤，顧臨之早就說不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