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扭頭看向鎮國公,語氣捉摸不透,“話說起來,蘇涵珍何時與你家有的婚約?”
“鄭老二被收拾,還覺得很冤枉,嚷嚷著自己有婚約,朕倒是奇了,朕親封的郡主,若要婚嫁,便也該在朕此處過了門路才是,怎的還自作主張起來。”
鎮國公此時無奈,也不能把他與蘇知州二人之間的齷齪說出來,隻好硬著頭皮,將過錯都推到了小兒子身上。
“是臣教子無方,叫兒子學了那孟浪之態,量成大禍,臣罪該萬死!”
趙頊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動不動就罪該萬死,若是真的該死,朕早就抄你滿門。”
“罷了,下去吧。”
便是有提神醒腦的瑞香,趙頊此時也覺得十分疲倦,讓二人退了下去。
自己自顧自的站到窗外,望著烈日,眼中多了幾分趣味。
“黃全安,你說這所謂神明,究竟本質是個什麽東西?”
被叫做黃安全的太監總管忙道:“奴才也不知。”
他頓了頓又道,“興許那樣的神秘,也隻有陛下能去解開。”
趙頊噙著意味不明的笑,背靠在窗上,“國庫空虛,遼軍虎視眈眈,這手底下的人也沒一個聽話的,朕還真是有些難。”
趙頊這番看似喃喃自語,黃全安卻聽得暗暗心驚。
將一番話記下,等他出了禦書房。
門外早就候著不少想要打探消息的人,等得到黃全安複述聖上一番話,一群人或思或慮,紛紛散去。
黃全安帶著的小太監湊過來問道:“師傅,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們要謹言慎行嗎,怎麽您還把聖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這些打探消息的人?”
他麵露憂愁不解,“也不怕這事傳出去,聖人會治您老人家的罪嗎?”
黃全安臉上露出個神秘莫測的笑,“你這孩子跟在我身邊可得好好的學,咱們做奴才的,察言觀色的本領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