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接過手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用那手帕擦了擦鼻涕,下一刻她臉色大變,立馬把那手帕丟掉。
她捂住鼻子,望向李世興,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
“你在手帕上下了蒙汗藥!”
顧臨之看的汗顏。
什麽時候風光霽月的李世興,居然也學會偷偷下藥這麽陰損的事兒?
李世興卻隻是淡淡一笑,“你果然是奸細,一般人見都沒見過這蒙汗藥,又怎麽會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阿水捂住鼻子,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大人不要汙蔑民女,民女清清白白,怎麽會與奸細扯上關係?”
因為剛才猛的一吸,她此時已然有些暈厥感覺傳來,阿水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掌心,這才不至於立馬暈了過去。
李世興惋惜的看著她,朝著陰暗處,低聲道:“還不動手?”
他話音剛落,一道黑色身影閃出,一掌劈在了阿水的後脖。
那一掌力道正好,阿水正處於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人襲來。
一掌下去,她立馬軟軟的倒在地上。
這出手的人正是梅娘,她麵無表情的撥開阿水的嘴,扯出她的舌頭,拿出壓在舌下的毒藥。
李世興微微偏頭,看著梅娘遞給他的毒藥,上麵還沾染著亮晶晶的口水,有些嫌棄,“這就是見血封喉的遼國毒藥?”
梅娘嗯了一聲,“這毒藥製作倒也不難,隻是需要的材料比較珍貴。”
李世興感慨的說:“遼國真是在培養奸細方麵舍得下血本,不過想來也是,遼國本就出珍奇藥材甚多,用在這方麵簡直再正常不過。”
梅娘聽到他的話,有些嘲諷的說:“這不跟大人一樣嗎,拿著毒藥控製手下。”
李世興失笑。
他知道梅娘對於自己讓她和風隨逸分開這件事情心有怨言。
盡管這是梅娘自己心甘情願,但是夜晚輾轉,思念愛人之時,自然會將怨氣發泄到李世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