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愎自大,一意孤行,這些年你在官場順風順水,卻也越顯得刻薄寡義,對女兒,對兒子,對我不外如是。”
蘇護安崩潰道:“那是因為你太端莊了!最開始我們也曾甜蜜過,可是你一直都是那個表情,這麽多年來戴著一個假麵具,你不累嗎!”
他焦急不安的踱步,大袖一揮怒道:“我最開始納妾的時候也問過你意見!”
“你連一點失望傷心都沒有,直接把小妾接走,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當時的心情?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都不在乎她丈夫納妾,那一定說明她根本就不愛她的丈夫!”
仿佛又給自己找到了理由,蘇護安越說越起勁。
“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這些年我們之所以過得如此如履薄冰,有大半的原因都在你身上!”
蘇寒錚聽的震驚不已。
他知道自己父親不是個講理的人,何況向來脾氣暴躁。
然而如此顛倒黑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蘇夫人冷笑:“你何嚐是一個專情的人?什麽叫做我不愛你,我若愛你,就要受這些女人家的苦!”
“難道我不讓你納妾,你就真的會不去偷腥嗎?把人放在家裏橫豎還幹淨些,免得染了髒病帶回來傳給我。”
這番話說的無情至極。
蘇夫人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看著他冷冷道,“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端莊大氣,那是因為我的涵養,我不因為你納妾而跟你爭吵,那是因為我希望看到你開心。”
“過去的十幾年裏,我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有哪裏做的不夠好,才會讓你納了一個又一個妾。”
“如今想想,倒是我庸人自擾,你又何嚐有多好,配得上我如此對你。”
蘇夫人這番話太絕情,叫蘇護安聽得震驚不已,倒退幾步,難掩驚恐,手指著她,顫巍巍的道:“你——你怎麽敢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