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搖了搖頭,神色淡然道,“地震這種東西未必是準的,你也是知道的,朝中那些地路驛的也經常說西南方有地震之類,很少聽到他們猜的準。”
蘇夫人搖了搖頭,“早些說出來,不過引發人心惶惶。”
蘇寒錚卻神色凝重,漂亮的臉上幾多憂慮,“母親,您不知道,若是神明大人說有地震,那就一定是有地震。”
自家的兒子,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乖乖崽。
然而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清楚。
蘇寒錚天生一副傲骨,從來不曾向誰低過頭。
便是自己的父親,他若是覺得不對,也敢與其對著幹。
否則如今他們母子二人也不能待在豐平縣。
這樣一個不愚忠愚昧的人,竟然會對一個所謂的神明心服口服。
甚至在家裏,蘇夫人都聽蘇寒錚說過許多次。
她有些酸酸的說:“所謂神明究竟是何物,裝神弄鬼的,叫我兒子的心都勾了去。”
蘇寒錚聽到那酸酸的話,有些無奈的道,“娘,那神明大人究竟是天下大功德匯聚而成,還是山精野怪修煉而成,這都不算重要的事。”
“最重要的是這位神明大人一心為百姓,從不藏私,每一次賞賜糧食都是數以萬計。”
“若是李世興在這兒,他一定會滔滔不絕的向您宣揚神明。”他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笑,卻讓蘇夫人對女兒的思念一下到達了巔峰。
蘇夫人有些焦急的說,“縣衙在何處快帶我去,我想見見我的珍兒,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他抱抱她了。”
聽到蘇夫人這樣說,蘇寒錚不敢怠慢,忙讓馬車緩緩朝著縣衙走去。
蘇夫人坐在馬車裏,望著街外緩緩而過的景象,有些焦急,“這麽慢,還不如我下來自己走。”
蘇寒錚無奈苦笑:“我的娘啊,您可別折騰了,這些百姓都在搬家,我們肯定要慢一點走,萬一傷到他們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