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突然而來的一連串的問題,讓芙洛琳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她看著吳言的眼睛,眼中不起任何波瀾。
而吳言依舊在自顧自地說著:“因為自己的孤寂,否定世界上的一切美好。獨自承受著壓抑在心底的落寞,隻試圖將那些痛苦釋放在文字中。”
“這就是我從這些故事裏麵看到的你,真實的你。”
“就如同你所彈奏的鋼琴一樣,雖然琴聲很溫婉和平和,但在那溫婉與平和之下,我所見到的是無法言明的壓抑。”
“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曆了什麽,我也不想去了解,除非你肯自己說出來。”
說完後,吳言放開了芙洛琳,但後者依舊呆呆地躺在**,目光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久之後,芙洛琳方才輕輕開口。
“你說,如果一個人忽然離你而去,而他的理由,是為了自由,你會同意他離開嗎?”
“前提是這個人對你非常非常重要,幾乎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會。”
吳言的回答十分幹脆。
“即便同意,我也必須要求他帶上我。”
“雖然目前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對我這麽重要的人。”
芙洛琳笑了,十分釋懷地笑了。
“原來,這才是正確答案嗎?”
她扭頭,看著吳言的眼睛,十分溫柔地說著,“你當初離開的時候,難道也想讓我對你這麽說嗎?”
吳言一頭霧水,他不知道芙洛琳這是在搞哪一出,這些話怎麽想也不應該是對他說的啊。
“我隻想和他一起過平靜的生活,但他不想。他的夢想是拯救這個世界,他想獲得真正的自由,所以他離開了我。”
“從那之後,我便再也沒見過他。”
“我很想他,我愛他,但我更加恨他。”
“恨他為什麽棄我而去。”
“我隻想簡簡單單地生活,為什麽就這麽地困難!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