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又“吱吱吱”地猛叫起來,它拚命地在那比畫著,生怕自己沒說清楚。
“它的意思是,這個觸手是從跟你一樣的人身上長出來的。”
鸚鵡充當起了翻譯。
吳言心中恍然,對於這個解釋他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這種說法和規則10也並不衝突。畢竟正常的人類身上怎麽可能長觸手這種東西。
而超市裏麵的速食羊肉,恐怕也是這玩意製成的。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我建議你把這東西讓老鼠吃了。”鸚鵡落在了吳言肩膀上,“這東西很髒,很危險。”
吳言也沒反對,把觸手和骨頭都遞給了老鼠。
後者兩眼放光,狼吞虎咽了起來。
吳言扭頭,看到鸚鵡歪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一副想要問卻不敢問的模樣。
“是關於那個女孩的事情嗎?”
吳言問道,鸚鵡拚命地點著頭。
“抱歉,我沒有看到她。”吳言搖了搖頭,鸚鵡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失望,但隨後它又振奮了起來:“沒關係,畢竟我在這裏三年了都沒有找到她。”
但隨後吳言又說道。
“不過我應該碰到了跟她相關的人。”
鸚鵡帶著失望的眼睛頓時一亮。
在鸚鵡殷切的目光中,吳言將今天他和那個老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鸚鵡的爪子在吳言的肩膀上一鬆一緊。
“那個老人…”
鸚鵡又從翅膀下麵掏出來了一張照片,“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你怎麽連他的照片也有?”
吳言反問道。
“他是我主人的父親。”
鸚鵡很認真地說著,“但他不是個好人,他很壞,一直想殺了我。”
這個答案吳言並不意外。
但吳言不理解的在於,明明老人和鸚鵡都對女孩很看重,為什麽老人想要殺掉鸚鵡?
“你們之間有什麽衝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