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食堂的吳言並沒有立刻回到病房,而是在整個醫院逛了逛。
據吳言的觀察發現,醫院的一樓二樓是輕症監護室,而在四樓是中症監護室,吳言所在的五樓則是重症監護室。
每個樓層都有護士和保安站在樓道兩側,似是在保護又像是在監視。
也就是說吳言所扮演的是一個重症精神病患者。
這可以解釋為什麽吳言一出現就是被綁縛在束縛衣裏。
但是對於重症精神病,這個醫院竟然會管得這麽寬鬆,這是讓吳言不能理解的。
畢竟五樓看起來能夠自由活動的病人並不少。
吳言在四樓也發現了在食堂裏吃飯的“老道”和“和尚”,吳言看到他們時這兩個人還在互掐,不過在見到吳言後皆是抬頭冷哼一聲牛氣哄哄地走了過去。
吳言苦笑,原本想當個老好人的卻被這兩個家夥給記恨上了。
看來下一次沒準一人給一巴掌更簡單些。
至於那位唱歌的大佬則是在一樓,他在看到吳言的一瞬間就低頭裝作不認識走了過去。但在他從吳言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一張紙條落入了吳言手中。
吳言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
“快七點了,早點回你的病房。”
在吳言走到樓道口的時候,那個護士扶了扶眼鏡,對著吳言說道。
吳言連忙點頭。
然後坐上了電梯。
電梯裏還有一層六樓,隻不過這個按鈕是被鎖定的,吳言根本按不動。
吳言安分地回到了五樓病房,此時第三個床位上的病友已經回來了。
看到吳言回來,這位病友還頗為熱情地對吳言打著招呼:“終於被放出來了?”
“嗯。”吳言點了點頭,記憶裏這個病友叫顧肖,雖然發病的時候挺暴躁但在正常情況下對他還不錯。
顧肖則是開始吐槽:“最近醫院的規定可是越來越嚴了,原先還讓玩到八點,現在七點就得回來,真不知道醫院在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