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還想吐槽,但護士忽然往這邊看了過來,他身邊的顧肖頓時一溜煙跑了:“兄弟我下次再找你。”
“你們剛剛在幹什麽?”顧肖的操作成功把護士引了過來。
“我們在商量著偷衣服!”
吳言理不直氣也壯,回答得鏗鏘有力。
“偷什麽衣服?”
“護士服!”
說著話時,吳言的目光還不斷地在護士身上掃來掃去,後者不禁感受到了一陣惡寒。
護士總感覺吳言好像有當場把自己衣服給扒了的趨向。
“記住,醫院裏麵不可以偷衣服,不然要關禁閉的!”
護士在吳言麵前有些堅持不下去,但她的語氣依舊是嚴肅的。
“啊,是這樣的嗎…”
吳言撓撓頭,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樣。
他的眼睛還在護士身上流連忘返。
護士拿著手中的戒尺拍了拍吳言的腦袋:“下不為例。”
說完護士就走了。
吳言看到護士走的時候步伐很是有些急促。
似乎是被吳言惡心到了。
護士走後,吳言看到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樓梯拐角若隱若現。
“你小子跑得還真快啊。”
吳言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兄弟你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不怕護士的。”
顧肖衝著吳言豎了豎大拇指。
“咱是精神病咱怕啥。”
吳言叉腰,一副驕傲的模樣。
“有道理。”
顧肖讚同地點頭,“兄弟你這般驕傲,頓時給老兄我打開了思路。”
“不如我們直接去護士換衣間拿衣服如何?”
“老兄為何如此猥瑣?”
“屁,這是你說的,咱是精神病咱怕啥。”
吳言沉默了,他忽然感覺這句話有一種好有道理的感覺。
“看你膽小那樣,看在你剛剛沒把老兄我賣出來的情分上,老兄我自己去試一試。”
“若是成功了,自然也有小弟你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