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酒店的服務員?”
吳言認真地對保安問道。
後者點了點頭,但依舊不明所以然。
“酒店雇我是不是得給我錢?”
吳言又問。
保安再次予以肯定。
“酒店的錢是酒店的資產吧。”
吳言兩手一攤,保安眨了眨眼睛,似有所悟。
“你想想,這位姐姐要是吃了我,不就相當於吃了酒店的錢,這不就是損害酒店資產嘛。”
吳言幫著保安連上了最後的線,後者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嚴肅地看向了女詭異:“正如他說的一樣,服務員同樣是屬於我們酒店的資產。客人如果你再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舉動,那就不要怪我無理了。”
女詭異一陣無語,她想要找吳言話裏的漏洞,但她的智商不允許。
她隻好無奈地看著保安把吳言帶走而無能為力。
而看到吳言竟然完好無損地從女詭異的房間裏出來的大堂經理滿臉不可思議,從之前到現在吳言這還是獨一份。
“該不會是少了那吧…”
大堂經理的目光有著明顯的下移。
但還不等他多看兩眼,吳言已經一腳踹了上來:“你小子算計老子是吧,老子讓你算計,讓你算計。”
一邊罵著,大堂經理的豬頭更腫了幾分。
要不是吳言手下留情這時候大堂經理早就噶了。
“下次還算計不算計了?”
吳言這次沒有輕易饒過大堂經理,而是將後者如同拽一條死狗一樣扔在了看戲的服務員麵前:“來,跟他們說,這酒店大堂誰是老大。”
大堂經理張了張嘴,但隻發出了唔唔唔的聲音。
“行了,不能說話就別說了。”
吳言又一腳踹開了大堂經理,然後看著所有服務員,“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這酒店大堂我說了算。”
“誰要是不服,他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