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被蒙著眼帶到了一個地方,直到進去之後他頭上的眼罩才被摘了下來。
來的地方自然是看守所,與現實中的別無二樣。吳言被迫換了一身衣服拍了照片,然後就被送進了房間。
房間裏有詭異有人類,一個個都是無精打采的模樣,吳言的進入也沒有引起一點關注。房間的牆壁上光禿禿的,除了一個掛鍾之外什麽也沒有。
“兄弟,你因為什麽進來的?”
吳言倒是自來熟地拍了拍離門口最近的那人的肩膀,後者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坐地離他遠了一些。
吳言見狀倒也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然後隨手從兜裏掏出來了兩張鈔票:“誰來陪我說說話,這錢就是他的了。有人來嗎?”
他進來的時候就打量過這群家夥了,看起來就沒一個有錢的主。
吳言的計策順理成章地實現了,原本還對他愛答不理的那人立馬就坐了過來,死氣沉沉的其他人也紛紛聚了過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不過眼睛都一直放在吳言手裏的鈔票上麵。
吳言見狀又從兜裏掏出了一遝鈔票:“別著急,一個個說說,錢大家都有份,誰也別搶,省得把事情又搞大了。”
吳言手裏的鈔票很管用,大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最先說話的是吳言最開始問的那個人,他看著吳言手裏的鈔票咽了咽口水,道:“那就我最先開始說吧。我之前是CBD裏麵珠寶貨櫃的員工,然後因為業績不行被開除了。在這地方,被開除了就等於丟了收入來源,走投無路的我沒辦法去一家超市搶了點吃的……”
好現實好直接的緣由。
吳言看向了第二個人,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道:“我跟他差不多吧,區別就是我家裏其實還是有一些積蓄的。不過這地方人類的藥要比詭異的藥貴得多,我女兒要是沒藥……她也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