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詭異比吳言還狠,渾身上下被綁滿了鐵鏈,除了頭部之外其他地方是根本動也不能動。
“兄弟你怎麽進來的?”
吳言自來熟地對著這位打著招呼,後者咧嘴露出了一口血牙,但還是笑容滿麵:“無非就是吃了幾個人罷了。”
“白天吃的?”
“廢話,晚上吃的老子還能進來?”
“這年頭的規矩是真的多啊,你說我們身為詭異不就該吃吃人發發瘋什麽的嘛,這破城市怎麽大白天的啥都不讓幹。”
吳言抱怨了起來,一邊抱怨還一邊觀察詭異的神色。
後者很明顯有所動容:“就是。我都開始懷念最開始變成詭異的時候了,明明那時候什麽拘束也沒。現在倒好,想要吃個人還得大晚上地去撿漏,這年頭的人一個二個都鬼精鬼精的,哪有那麽容易把他們騙出來啊。”
“最開始?兄弟你是啥時候變成詭異的?我是最近這兩年才變得所以有點不清楚。”
“說起這個來可就早了,我變成詭異大概都有十五六年了吧。兄弟你倒是不簡單啊,才變成兩年就這麽強了?而且我聽說人類詭異化不是被遏製了嘛,這種情況下你還能變成詭異真不簡單。”
“被遏製?這我倒是不知道,我是自然而然地就變成詭異了。”
“那你倒是幸運。據我所知有很多人類身處半詭異化的狀態,既沒辦法變成詭異,也沒辦法再變回人類。那群家夥才是最倒黴的,兩邊不受待見。”
詭異似是頗有感慨。
“兄弟你知不知道人類詭異化是怎麽被遏製的?”
吳言問道。
這時詭異頗為怪異地打量了他一眼:“怎麽,你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我天生好奇心強,變成詭異之後也一樣。”
吳言回道。
“哦,那倒也是。研究詭異化遏製的是一個挺特殊的機構,隻不過我也隻是聽說過並沒有見到過。大概不知道塞在這個城市裏麵的哪個犄角旮旯裏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