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也配給我出力?”
蘇澈冷冷瞥了孫望一眼,沒去管他,而後望了趙元龍一眼。
趙元龍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再說什麽,他修為還沒孫望高,強出頭隻會是自討苦吃。
“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不僅私吞酬勞,居然還毆打自己的隊友,當真是卸磨殺驢。”
忽然之間,一人站了出來,他同樣身穿湖藍色長袍,顯然也是新生。
蘇澈皺了皺眉,他不認識這家夥,不明白這人為什麽要惡意針對他。
“你是誰?”他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我單純看不下去罷了。”那人說道。
“這事情你都不了解你有何資格說這些?”蘇澈毫不客氣地道,他最見不得別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隻是想為這位師弟討個公道罷了,你們執行的這個任務我也略有耳聞,聽說是有一位星河境的敵人吧?”
那人說完這話,全場立馬響起了騷亂,星河境的敵人,這也太誇張了吧,如果隻是兩個新生牽製住星河境的敵人,他們不太相信個說法,四個人話還有那麽一絲可能。
“是有如何?”蘇澈沒有回避,坦然承認。
“既然是星河境的敵人,那你們兩人能牽製住?明明是四個人出力才對吧?”那人說道。
“當時沒有第三者,你想怎麽說都行。”
蘇澈懶得在這件事上糾纏,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反正他是不可能給那倆逃兵分錢的。
“我有幸與星河境的高手交過手,如果你能接我三招我就相信你所說的。”他說。
蘇澈不想理會他,轉身就要離開,不過對方顯然不肯放過他,竟是朝他攻來,拳風呼嘯。
蘇澈接了幾招,發現那家夥力道很強,比那孫望強太多。
他不得不謹慎應對,於是他轉身認認真真與其較量起來,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