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的那些都是假設,假設這種東西是不能拿起來作為依據的。”
雲霄用手摩擦了一下下巴,指尖滑過些許的胡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三長老唰得一下,又站起來。
“不對,剛剛你也說了,在逍遙穀的行動中,李政言也出手了,我們完全可以以李政言這個點作為攻擊血宗的理由,聯合之前被李政言搞得焦頭爛額的那些宗門,當年李政言的媚奴血祭搞得這麽猖狂,這麽多宗門的女弟子都被他禍害過,完全可以以此為借口向血宗施壓。”
“這個問題,我也有想過,但是具體實施還有兩個點,其一,本身最先提出處死李政言的,就是血宗,現在看來當年就是一場金蟬脫殼的戲,我們沒有抓到李政言,單憑我們的一麵之詞是很難證明我們說的話是真的,其二,宗門,說到底,也是利益相關的集合體,現在李政言沒有出來興風作浪,至少沒有大張旗鼓地出來興風作浪,有多少宗門會真的響應?”
“李政言的事情鬧得這麽大,怎麽會沒有人響應。”
“都已經事過三秋了,哪還有人在乎之前的受害者。”
“有失偏頗,這個事情……”
……
聽聞雲霄的發言,議事廳內立刻沸騰了起來,諸多長老們紛紛開口議論,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像市集一樣。讚同有之,反對有之,爭論聲此起彼伏,氣氛一時緊張起來。
雲霄微微咳嗽了一下,大廳內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下來。
“不能確定的事情,我們暫時不討論了,現在能夠確定的事情是,不管天陽天陰神國,到底想要做什麽,我們與血宗之間的一戰,是不可避免的了,不過經此一役我們能夠掌握一些先手的優勢,也能夠看清楚自己的不足,我詳細說一下。”
“考慮到最壞的打算,血宗和逍遙門聯合起來對我們進行宣戰,他們血宗宗主是靈台三層,逍遙門門主是靈台一層,我是靈台四層,在頂尖的戰力上麵,基本上處於持平的,第五枂師叔由於協議是不能出手的,另外一位如果出手的話,可能會引來新的人下場,所以在最壞的情況下,就是我靈台四層,對戰靈台三層和靈台一層,然後,來看一下我們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