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冷,雷很大,很害怕。
今天已經是被關起來的第三天了。
江見鯨雙手抱膝,卷曲著,縮在禁閉室裏最裏麵的角落,一雙死魚眼這下徹底連光澤都沒有了,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就像是沒臉見人了一樣,埋著頭,把自己藏起來。
鶴川靠在禁閉室的牆體上,搖著腦袋哼著歌,相比於麵對二長老三長老的威壓,此時不過是關禁閉而已,實在沒什麽大不了的。
風白洋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頗為悠閑,就像是回家了一樣。
“白洋,你早就知道這次聚眾上書不會成功了吧,你一意孤行就算了,還非要把我拖上。”
鶴川嘟嘟嚷嚷的,倒也算不上抱怨,反正才進行了兩次試驗,就當是換個地方看風景了,此處雷聲喧囂,連綿不絕,倒也是一處美景。
風白洋難得沒有用戲謔或者嫵媚的語氣,隻是輕聲說著。
“你也看到柳青那副傷勢了,傷及靈魂,沒有半個月都下不了地的,如果不是三長老用後山那位的玄器共鳴了靈魂,甚至都不知道被李政言動了手腳。”
風白洋很平靜,那雙宛如狐狸一般的眸,微微眯著。
“隻是意難平,反正大不了就是這樣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關,就像是回家一樣。”
隱約好像聽到有人用很重的鼻音,用著哭腔念叨著星痕星晨什麽的,也不一定,可能是這裏風聲雷聲太大產生了不必要的錯覺。
“請問,要來點烤肉麽?免費的哦?風月樓聯名,最近才出的新品爆炎豬肉排,還有爆炎豬五花肉,老少無欺,分文不取。”
禁閉室外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那個聲音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念得很大聲就像是報菜名一樣,還念得抑揚頓挫的生怕有人聽不見似的。
一股烤肉的香味穿透了封閉的門扉,撲鼻而來。
誘人的香氣有靈性般,如同一隻柔軟的手在麵前晃呀晃啊,一直撩撥著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