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棲顧不上節省精神的消耗了,睜開雙眼,打開玄印視角。
能夠明顯感受到,藍衣男子黃色的玄氣裏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男子感受到有人在窺伺,回過頭來,嘴角一下就裂開了,笑得極其猖狂,眼神裏仿佛燃燒著狂暴的火焰。
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喉嚨,向張雲棲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原來如此,下馬威麽?
張雲棲眼裏隱隱泛著一絲疏離和淡漠之色,並沒有動作。
分析一下玄氣中散發的敵意,主要就是前麵這個藍衣男子,背後還有兩道黃色的氣息,斜側的酒樓上,還有一道黃色的氣息,左側的岔道上還有一道敵友不明的紅色的氣息。
不可能整個黑域都是這樣的氛圍,如果說,在城中基本的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證,分崩離析隻是時間問題。
這樣的事情隻可能是故意為之的,嗬,躡鼠會麽?
很好,除了大淩皇朝,這是第二個引起自己仇視的勢力。
張雲棲拍了拍肩上的灰塵,右手放在卻邪的劍柄之上,宛如即將出征的騎士。
這是一個包圍圈,張雲棲選擇的是左側的小巷,那裏通向紅色的氣息。
背街小巷。
牆壁斑駁脫落的磚石,顯露出歲月的痕跡。
地上的積塵顯得厚重而深沉,仿佛數十年來都沒有人踏足過這裏。
隻有微弱的光線從大街上透過來。
隱約照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張雲棲並未回避,徑直地走向那個人影。
一步兩步,慢慢靠近。
那個人影漸漸清晰起來,竟是一位妖豔而神秘的女子。
女子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裙,裙擺拖曳在地,仿佛是流淌的黑夜。
長發如黑絲般垂至腰間,淩亂而野性,與那雙猶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眸相映成趣。
女子嘴唇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妖媚的弧度,見張雲棲走過來,右手捂著嘴唇,輕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