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黑城,細雨紛飛,絲絲細雨灑落在大街小巷的青石板上,激起一陣陣漣漪。
雨水如絲般輕柔地滴在臉上,帶來一絲清涼的感覺,仿佛細密的綿綿雨絲是大自然對這座城市的輕撫。
清晨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就隻有幾個,仿佛所有的生命都還沉浸在夜晚的狂歡中。
街道上隻有幾個黑暗的身影,都是些夜生活的常客。
酒鬼,滿麵紅光,雙腿踉蹌地朝家的方向搖搖晃晃,看樣子是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賭徒神情憔悴地揣著贏來的一把玄石,東張西望地觀望著,生怕有人會去搶他們的玄石一樣。
還有一些生死台上的亡命徒,臉上的血跡都還沒有擦幹淨,就這樣招搖撞市。
都是一些令人掃興的家夥。
掃興的家夥們看到了沈落落的臉,紛紛吹起口哨,粗俗的語言和下流的調戲聲一時不絕。
“嘿,美女,長得不錯嘛,挺漂亮的,跟哥幾個出來玩啊。”
“看看這腿,看看這個身材,真不錯,也不知道在……”
……
這麽好的天氣,就是可惜了,一城的人挑不出幾個好貨色來。
沈落落拉著張雲棲就向城主府登記的方向走去,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些人的行為一樣。
“沈姑娘,這都能忍?”
“公子是想幫我嘛?人家好感動!不過沒關係的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人家也習慣了,黑城裏麵不能動手,萬一打起來出了人命,那被全城標記啊,逃都沒辦法逃出去的。”
沈落落聲情並茂地說著在黑城裏動手的下場,舉著拳頭,表示自己明明很生氣,但是還是要努力克製自己的決心。
“這樣啊。”
張雲棲點點頭。
酒鬼看著張雲棲和沈落落沒有理會自己,輕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麽東西,沒點膽子的玩意……”
酒鬼醉醺醺地搖搖晃晃地向前走著,身子時而左傾時而右歪,步伐像是一隻踉蹌的醉蟲,大概是下雨天地麵太過於濕滑的緣故,一腳不知道踩到哪裏,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身子向前傾斜,不可避免地墜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