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憤怒。
荒謬,狂笑。
“噗,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鷹少捂著臉,壓抑不住的笑聲在雨中回**。
樂不可支。
手指是如此的用力,以至於將臉龐都挖出血跡都不自覺。
血水從指縫間滴落,融入泥土中,與地麵上的雨水相互交融。
天空仍在不停地下著雨,如針尖一般刺痛著人的臉龐。
有多久了?這種被輕視的感覺。
以往,就算是拒絕自己的邀請,其他人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唯恐惹得自己不快,但像張雲棲這樣直接當麵嗬斥的,卻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鷹少的狂笑持續了好久,如同一場惡魔的狂歡,充斥著整個街道。
一眾小弟們站在一旁,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想死那就成全你吧。”
笑聲戛然而止。
鷹少的眼神變得冷漠,或者說,是一種索然無味的蕭索,隨意地點了兩個小弟,聲音寒冷無情。
“你們兩個,把那個誰,殺了。”
那兩個被點名的小嘍囉感到一陣寒意,脊背不禁發涼。
鷹少細長的手指在空中懶散地晃動著,仿佛在把玩著命運的骰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他手中的人命隻是他眼前的無足輕重的玩物,他那劇毒的眼神,仿佛可以撕碎一切,毫不留情。
兩個被點名的小嘍囉麵對鷹少的冷漠命令,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他們立刻向前邁出步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懼。
這一步,意味著他們踏上了一條沒有回頭路。
黑城裏麵,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其實都是死路一條。
風聲輕輕地吹過,吹起了兩個小嘍囉的衣角,宛如死神的呼喚,他們感到背後的冷意滲入了骨髓,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不,我不要,我不要!”
其中一個小嘍囉再也受不了這種壓抑,落荒而逃,鷹少眼睛一橫,旁邊的幾個人馬上就向那個人追去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