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
張雲棲沿著森林的小路奔跑。
能見度很差,隻有五米左右,不過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像是隻要不斷奔跑下去,道路就會一直不斷向前延伸。
其實剛才有一些話是騙莫池他們的。
黑暗森林裏的黑霧,對自己的排斥很嚴重。
這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對身體的排斥,而是對血脈的排斥。
就像是天生不合的貓和狗見麵,一言不發就會自己打起來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隻有當初師傅給自己造魄的時候,有類似的情況出現。
很安靜。
安靜到隻能聽到腳步在茂密的枯葉間踩出一串串清脆的咯吱聲,背上軒軒的輕微呼吸聲,以及自己像是一麵無情的鼓槌,催促著自己不斷前進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樹枝,藤蔓,枯葉。
所有的事物,都在不斷地向後退去。
周圍的景象在眼中如同流水一般變幻。
隨著自己的深入,周圍的景色都感覺開始模糊起來。
大概能夠理解沈城為什麽會在黑暗森林裏麵,不斷加速了。
不隻是刺激,還是因為能夠感覺到一種真實。
一種,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覺。
越來越深入了。
漆黑。
整個黑暗森林都籠罩在濃密的黑霧之中。
仿佛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黑色麵紗。
不隻是視野上的漆黑,就連玄印視角也是如此。
除了自己,看不到其他任何的顏色,周圍隻有黑色。
比之前黑域的其他地方更為奇妙,才到黑域的時候,周圍更多的是空白,然後空白之中分布著不同顏色的玄氣,由於空白各種顏色反而變得更加耀眼。
但是此處隻有漆黑。
仿佛被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包圍了,陷入了夢魘的陷阱一般。
張雲棲放慢了腳步。
基本上已經看不見東西了,隻能憑借了一種感覺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