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日,張雲棲就在龍組小院與後街葉老攤位,兩點一線地奔波著。
這幾日,龍組小院裏的氛圍有些不對勁,自從沈宣軒順利突破到醒魄境第一層之後,明顯感覺到沈城有了一些心事,就像是在權衡利弊,在考慮什麽事情一樣。
昨日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莫池與沈城在吵架,看到自己回來了,那兩個人才偃旗息鼓,具體吵的什麽事情也沒聽得太清楚,隱隱約約好像是什麽“為了軒軒好”怎樣怎樣,一聽到是家務事,這種事情就不好過多詢問,隻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原本還想拜托沈落落能不能留意更高級別的符紙,結果發現,更高階的符紙,居然是戰略物資,在黑城這個地方,除了三大勢力以及青源商會外,沒有其他的勢力能夠製造出來。
張雲棲慢悠悠地走在後街的路上,遠遠就看到葉老這次居然專門準備好了一張破爛的桌子放在攤位的旁邊,就像是在等待張雲棲的到來一樣。
“諾,隻給你提供一張桌子,椅子就別想了,自己乖乖站好,我隻是不想往來的攤主說我虐待人,你不要胡思亂想啊,我現在看到你就煩,天天像隻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嗡的。”
葉老頭沒好氣地哼了兩聲,躺在躺椅上,都懶得站起身來。
“多謝葉老。”
張雲棲也不覺得尷尬,徑直地從儲物戒裏拿出好大一缸的黑水來,“哐”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麵,黑色的**在透明的水缸中**漾著,如墨一般的色彩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一大缸的水都是用上次渺渺吐的血稀釋而成的,說來也奇怪,渺渺的血液居然不溶於水,也不沾灰塵,就像是流動的金屬一般,這麽一大缸的水,浸泡了整整一個晚上,居然隻稀釋了百分之一的血液。
“我就說你為什麽會把目標定在淨暗符的身上,原來是有備而來啊,你在什麽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