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門之後。
是另一道門。
鏽跡斑斑的鐵門。
已然幹涸的血跡。
光是看著這道鐵門,就能想象得出,當時那個想要逃離競技場的勇士,最後被刺殺在鐵門之前,是多麽的無助與絕望。
競技場的外牆由堅固的石塊壘砌而成,顯露出歲月的痕跡。
牆壁上的裂縫足以證明曾經的激烈戰鬥和巨大的衝擊。
地麵上鋪滿了碎裂的骨骼和散落的武器,它們見證了無數生命的消亡。
巨大的競技場,宛如一個戰場的廢墟,破碎的石塊和殘破的柱子無處不在。
荒蕪的沙漠,黃沙滾滾,仿佛記錄著無數血腥搏殺的痕跡。
踩在上麵,沙粒咯吱作響,像是在低語著死亡的預言。
廢墟中,無數的觀眾圍繞著競技場的邊緣,他們興奮地躍躍欲試,期待著一場血腥的盛宴。
張雲棲歎了口氣。
看得出來,黑城的人尚武。
這種尚武已經達到了一種堪稱變態的地步了,居然會以生死來作為戲劇。
不過,從這幾場戰鬥,就可以看出黑城在虛靈境以及實魄境的人才儲備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每天在生死台上,都會死這麽多的人,就像是養蠱一樣,所有的毒物都放在一起,最後決勝出最強的蠱王。
說起來,聽過宗主說過,這個地方是萬蠱門的存在的,但是在黑城這麽長時間了,血殿與鬼手盟的駐地都看到過,唯獨萬蠱門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張雲棲的目光掃過周圍的觀眾席。
密密麻麻的人頭湧動,比之前才來的時候,多了一倍還不止。
也很正常,兩個時辰也足夠生死台的人做很多的事情了,特別是這種噱頭十足的比鬥。
在觀眾席的邊緣,看到了沈城他們,張雲棲隻是向著他們點了一下頭,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這小子!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真的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