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如同水墨般散開,與前麵幾層稍有不同的是,眼前出現了一行符文聚集的溫馨提示。
本層隨機陣法,九宮鶴翼陣。
“九宮鶴翼陣!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這個陣法!”
張雲棲猛地抬頭,向四周質問。
沒有回答,隻有水墨般的陣法符文,在排列重組。
其實,平日裏,張雲棲基本不會陣法,以前受困於鍛體境,也就拳腳站樁之類的東西,練習得多一些,嚴格意義上來說,真正的發力招式,自己隻會一招“虎崩”。
但是,唯獨九宮鶴翼陣……
黃沙,煙塵。
以及,連綿的,如同波紋一般在空中生成的幻象。
廣袤的沙漠鋪天蓋地,金黃色的沙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遠處的天空被濃煙遮蔽,炮聲震耳欲聾,回聲不斷在耳邊回**。士兵們在沙塵中掙紮著,他們的麵孔被灰塵和汗水覆蓋,不知道是誰生誰死。
士兵們的鮮血在沙地上流淌,匯成一條條猩紅的溪流。殘肢斷臂散落在四周,一些士兵的臉龐充滿了無助和絕望。哭聲和尖叫聲在戰場上回**,每一個聲音都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戰車在沙塵中疾馳,騎士們揮舞著長矛,身披重甲,猶如鐵血雕塑。冷冽的刀光在陽光中閃爍,每一次閃爍都帶走了一條生命。
“真是,有夠惡劣啊,還是說,你能夠看到我的記憶,所以,才專門選的這個陣法?”
張雲棲伸出手,剛觸碰到一個慘叫的人影的幻象,那個幻象就如同煙塵一般散去。
如同驚醒不知是誰的夢境一般,入眼的幻象漸漸散去,露出來本來的麵目。
黃沙,煙塵。
以及刺鼻的血腥味。
張雲棲想笑,想要狂笑,仰天大笑。
這種味道太過於熟悉,熟悉到每個夜裏都會想起。
那是人血流淌在大地上,在地麵上幹涸,凝成深褐色的痕跡,混雜著泥土的腥味,以及附著在喉嚨散不去的鐵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