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三個。
這黑衣女子為何不避?
這四方**妖陣難道說這樣就破解了?
張雲棲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會如同一開始設想的那樣簡單,在命中黑衣女子的同時,也沒有轉身,緊急向旁邊扭了一下。
“嗖!”
背後長槍隻是命中肩胛的位置,並不是致命傷。
這一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雙刀一連串地攻擊,雖然把左臂斬斷,但至少還有一擊的機會……
洶湧的氣壓!
遠超雙刀長槍以及水蛇的力量襲來,張雲棲心下警惕,正準備再次躲閃。
但剛剛已經進行了一次閃避,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玄氣才爆發了一次,正在回氣,青蒼氣雖然還在循環著,但大多正在修複已經殘破不堪的經脈。
“噗嗤!”
鈍器入肉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就像是死神的呢喃,在空曠的平原上回**。
為什麽速度和力量一瞬間上升這麽多……
張雲棲低頭看去,長棍沾著鮮血,從自己的胸膛中穿出。
“噗。”
鮮血逆流而上,猶如一道血色的瀑布。
張雲棲的口中噴出一口熱血,星星點點的紅色在草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雙腳已經無力支撐,身體在一點點失去平衡,最終跪倒在地上。
疼痛,冰冷。
張雲棲甚至忘了這是在試煉塔中,就連退出都沒有說出口。
長棍從他的胸膛中抽出,如同將他的生命抽出。
巨大的血壓把鮮血壓出,鮮血在空間中炸出一團雪花,仿佛是生命最後的絢爛。
耳朵也開始嗡鳴,整個世界正在逐漸遠去。
空曠的平原如同一幅孤寂的畫卷。
風,如同一個狡猾的詩人,悄無聲息地遊**。
視線開始模糊,平原的景色在視網膜上消退,如同被黑暗吞噬。
張大嘴巴,想要說出什麽,卻隻能發出沙啞的聲音,如同垂死的野獸最後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