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戰宗,後山。
張雲棲閉上眼,手上拿著一把訓練用的長劍。
前兩天與白星痕他們相談甚歡,今日練劍倒是比之前更為順利一些,但是出招上下,總感覺莫名的生澀感,雖然說練習至今也不過七日,但是和熟練度無關,就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幹擾,或者說一種靈感,時時刻刻地告訴自己,還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施展。
屏氣凝神,拋開雜念。
眼前的敵人將以怎樣的方式進攻,他們擁有怎樣的力量,怎樣的手段,他們的進攻會以怎樣的方式來。
是迅猛如狂風暴雨,還是陰險如蛇蠍潛伏。
劍隨心動,立劍後向前上方撩出,仿佛斬中幻想中的那道虛影。
駐劍而立,張雲棲長歎了口氣,光是空想果然還是沒有什麽意義,看來是時候再去一次試煉塔了。
“嗖!”
熟悉的破空聲襲來。
張雲棲這次卻沒有躲閃,持劍自左下方向右上方斜擊!
“啪!”
石頭正中張雲棲的額頭,留下一道紅印之後,落在了草地上。
“喲!小子,幾天不見,水平這麽差了?”
第五枂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右手搖晃著永不缺席的酒壺。
“師傅,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啊。”
張雲棲蹲下身來,撿起石頭,上下掂量了一下,模仿第五枂的動作,使用玄印。
小石子自由落體落在草地上,絲毫不給張雲棲麵子。
“霍,小子,怎麽,還想學習我的飛石陣?在想什麽呢?現在你玄氣是雷屬性的,最多算是變種的木屬性,想要控製石頭,還早得很呐。”
第五枂一步一步走過來,左手手上倒是像是炫耀似的,七八顆小石子飛速轉動著,在空中發出破空的聲響。
“說起這個事情就讓人感到絕望,師傅玩石頭,做弟子的隻能玩草,玄印我也算是摸索了幾天了,就隻有斷掉的草根,能夠稍稍被玄印影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