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推開酒館的門,厚重的門板發出嘎吱的聲響,眉頭皺了一下眉頭,撥開濃重的煙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趙師兄,為什麽一定要來這個地方商量事情,這裏人多口雜的,一看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這邊。”
“師弟,不能這麽說,英雄不問出處,能夠與我們一起,直麵黑暗的人,本身也是一種勇士。”
“師兄教訓的是。”
李文擠過人群,細心地為身後的那位高大男子讓路。
男子身形高大,似乎能夠支撐起整個天空,一襲黑色外衣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在他修長而結實的身軀上緊貼而下。外衣上縫著的厚土峰標誌在酒館閃爍的燈光下,如此的耀眼。
“這是厚土峰的榜首!趙青鬆!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看到他。”
“趙青鬆不是一直致力於宗門平等的問題麽?上次三長老內部開會的時候,我有幸聽到過他的講話,他怎麽會到這個地方?”
“趙青鬆好帥啊,沒想到厚土峰上麵,都是些虎背熊腰的壯漢,沒想到還有這麽帥氣的人。”
……
身處何地,都是焦點,不過身為抗爭者,趙青鬆已經很習慣這樣的氛圍了。
步履矯健,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勁風。眾人側目之下,紛紛為趙青鬆讓出一條通道,仿佛他是一位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趙青鬆緩緩走到打葉子戲的人群中央,大馬金刀地這麽一站,整個酒館都仿佛帶來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人間又汙穢了。”
趙青鬆麵容剛毅,自有一股正氣。
“在戰宗,在百匯峰,在集市,在高堂之上,在酒館之中,我們一次又一次的麵臨著不公平,不對等的遭遇,我們要承認個體之間天賦帶來的差異,但是我們不能看著當權者因為自己的偏見與愛好,將資源傾斜到毫無天賦的人員之上,這是對於戰宗的侮辱,戰者,無懼挑戰,也無需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