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麽?”
張雲棲回顧了一下剛才失誤的過程,玄氣釋放的方式?還是說震動的角度?亦或者……
劍勢一頓。
左側的刀盾手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刀鋒猶如利齒的毒蛇,吻向張雲棲的喉嚨。
張雲棲輕描淡寫地將卻邪一舉,用劍身迎向這致命的攻擊,劍身與刀鋒碰撞,發出一聲金屬的撞擊聲。
“嗖嗖嗖嗖——”
四支短標槍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向著張雲棲襲來。
破舊的標槍,破舊的鎧甲,但是唯獨這股氣勢,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烈。
將卻邪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分別擊中四支標槍的中段,短標槍折為八段,落在黃沙之中,連一點波瀾,都未曾掀起。
長牌手舉著碩大的盾牌,就像是移動的戰爭堡壘,兩旁的長槍兵高舉著丈八長矛,如雨點般襲來,刀盾手短武器的長刀與盾牌,踩著長矛進攻的間隔,綿綿不斷的向張雲棲襲來。
格擋,格擋,格擋,招架。
攔劍式,截劍式,架劍式,推劍式。
刀光劍影,上下飛舞的劍,就像是一支不曾停息的劍舞一般。
由守轉攻。
劈劍式,崩劍式,撩劍式,抽劍式。
卻邪劈在長矛的中間一刀兩斷,隨即自下向前上、手腕突然下沉點啄崩掉另一隻襲來的長矛,退步,側身,上撩劍,震開長刀,回身一抽,卻邪與刀盾手的盾牌相撞,巨大的力道將盾牌抽起好遠,盾牌在空中翻轉了好多圈,隨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黃沙,煙塵。
遠超敵人的反應,遠超敵人的力量,遠超敵人的速度。
在閑庭漫步之餘,帶來的,是一種對於自身的思考。
“原來,我一直,都在被推著走。”
張雲棲在戰鬥當中,反而進入到了另一種狀態。反思這段時間,被星痕他們救回來之後,自己就一直,陷入情緒上麵的崩潰當中,就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看到誰都想要咬一口,然後看到複仇的機會,就馬上拜第五枂為師,其實那個時候,或許,與師傅,更多是一種交易的狀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