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憐把儲物戒的藥瓶放了底朝天,瓶瓶罐罐擺滿了一地,橫七豎八的藥草像是不要錢似的,就這樣堆在地上。
終於,謝憐找到了一些什麽藥,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用力掰開白星痕的嘴巴,就像是灌飼料一般,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往裏喂。
白星痕的喉嚨動了動,姑且還算是把藥吞進去了,沒有遭受溺水夢境一般的待遇。
謝憐又把一瓶看起來顏色就很詭異的藥酒打開,就像畫家潑灑油畫一般,一下就倒了一半下去,泛著藍光的藥酒落在白星痕斷臂的位置,剛一接觸,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被中和了似的,在空中冒氣一陣煙霧。
“楚魁!楚魁!你有更高級一些的恢複生機的藥沒有?”
謝憐朝著楚魁的方向大聲呼喊,一邊喊著,一邊把剩下的藥酒全部撒了出來,白星痕斷臂的青黃的顏色是淡了一些,但是還是很是堅定地向著上麵蔓延著。
“謝憐!”
張雲棲想起了什麽,連忙把幾瓶青靈液塞到謝憐的手上。
謝憐什麽話都沒說,接過瓶子就把清靈液喂了一些到白星痕的嘴裏,又撒了一些在白星痕的斷臂之處。
立竿見影。
白星痕的斷臂之處的青黃色一下就被壓製了,臉上雖然還是蒼白的顏色,不過本身白星痕臉龐也頗為白淨,因此也看不出來是因為虛弱,還是原本就是如此。
柳青很想笑。
看著謝憐的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柳青很想笑。
看著謝憐哪怕是很粗魯地給白星痕喂藥,哪怕是像喂豬一樣,但是也恨不得以身代之。
柳青很想笑,很想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青仰著頭,笑聲就像是抑製不住了一樣,捂著臉,臉上哭和笑的表情扭曲在一起,整張臉說不出的糾結。
也許是笑的太過用力,眾人都不由自主地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