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胡把總所言,這一切是刻意設計營造的,加上段文鵬他自己在外麵那兩個村莊發現的瘟疫特性就更加明顯了。
“他的目的會是什麽?有多少同夥?”
段文鵬好似在問旁人、又好似在自言自語地說著。
胡把總抱胸,應道:“這個現在肯定不知道,先做眼前能做的吧。”
段文鵬點點頭,轉而對李天成吩咐道:“你去知會副指揮使,讓他組織咱們府營的官兵去接收糧倉、巡邏城區,然後把咱們兩處兵的糧食先帶過來。”
“遵命!”李天成領命而去。
“對了,那些東門衝進縣城的難民如果都被金山縣拿了人,那豈不是…”胡把總突然反應道。
“金山縣本來就對權對責,這件事我們說不得,咱們軍隊是不能將犯人代為監審的。”
“你怎麽就這麽軸?”胡把總歎道。
“老胡,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啊!”段文鵬理所當然地說道。
胡把總搖搖頭,道:“你這不叫光明磊落,叫軸!叫傻!”
“你還是先跟我說說你到底發現了什麽吧。”胡把總話又說了回來。
其實段文鵬不是不想說,他隻是不確定現在應不應該公布出來。
假設黃子澄是幕後主使,那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已經了解了這些,會不會讓這場人為的“瘟疫”變得更加麻煩、更加難以控製。
段文鵬這裏想著,胡把總突然又拍了他一下,急促說道:“不對!照剛才所說,那個姓金的縣丞將主要責任都壓倒了縣尉劉金身上,那麽劉金現在人在何處啊?”
胡把總一下子就發現了盲點,點醒了段文鵬。
“他們將責任都推到劉金身上…是壁虎斷尾!”
段文鵬驚呼一聲,轉身上馬。
“老胡!快開城門!我要去縣衙!”
胡把總火急火燎跑去開門,心裏暗暗罵道:這些畜生真不是東西,坑完百姓坑自己人,都不是好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