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段文鵬提醒了說恐怕人犯畏罪自殺,但是丁圳堅持要圍逼黃子澄出來,逼死了也不要緊,反正這是一樁不需要仔細審查的案子。
黃子澄這號人,在官麵上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抓到活的死的都不重要了,那自然是按照他丁大都督高興的來。
要說事情究竟是怎麽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需將另一線的事情拉過來講。
卻說當初李廣讓葉盛聯係了申賈答應合作,獲取了江下丐幫的助力。
可是後來察覺米振東不對勁後,他留了個心眼,又跟申賈提了一則,讓他留意東海省內的異動;既然米振東向他要求在全東海省的範圍內傳開“天雷”之說,那麽他如果存在布局就應該是這麽一個尺度。
而事情肯定不會做在明麵上,也就很可能不會自己直接出手,但是又要在全省範圍內布局,那就肯定會借助地方勢力。
如果借助太大的勢力,事情可能反而會複雜,所以以神秘身份用金錢利益或者別的什麽跟各個地方的小勢力交易,借助他們的力量去暗中做事就有很高的可能。
分析出了這個,申賈那裏也就可以比較有針對性的去注意了。
還有就是監視米振東本人的行蹤和與米振東接觸的人。
這方麵丐幫也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街邊所有的不起眼的小人物、狼狽不堪的乞丐,他們都可能是丐幫的眼線,單純論起眼線的“基礎性”和“隱蔽性”,向來以此著稱的羽玄衛密探們也不及丐幫。
就近的監視呢,李廣交給了六名老兵中身法上乘的追蹤高手——向陽。
據老兵們說,向陽是六人中唯一一個身法可以跟上林重的人。李廣聽了不禁感慨:果然每一個高手都會成為自己領域的標杆和計量單位。
米振東自以為悄無聲息地來到新水縣和黃子澄見麵的時候,就被向陽跟上了,他身邊的那些隨從侍衛之流,實力雖然不俗,但是根本察覺不了跟在後麵的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