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圳離了廳堂,自然是回自家地方。
進了寧江千戶所,丁大都督徑直下了監獄,去見一個人。
當丁圳見到那人的時候,那人一點坐牢的樣子都沒有,坐在地上端端正正,心平氣和,沒有為這裏的陰暗和惡劣表現出不適和不安。
“徐朋!大都督來見你了!快快起來行禮!”一羽玄衛上前叫到。
丁圳抬手攔住他繼續往前走,自己推開了門走到了徐朋的邊上。
“你在做什麽?”丁圳問道。
“禪。”徐朋惜字如金。
“打的什麽禪?”
“什麽都不是,隻是我自己的禪,無名,也可謂非禪。”徐朋淡淡說道。
丁圳爽朗一笑,道:“我聽說了,你是八尺山莊的門人。”
“不才,慚愧。”徐朋歎息道。
“嗬嗬,慚愧什麽?你得光榮啊!你們大師兄——歐陽長卿,那可是邊疆軍神,曾經差點就被皇上拜將封侯了!你們八尺山莊更是人才妖孽輩出啊!”
丁圳一邊說著,手搭上了徐朋的肩膀,一邊搖晃著。
徐朋沒有應話,反問道:“大都督,有何誌向?”
“我嗎?我沒什麽誌向,位極人臣,輝煌浩**,就好啦,哈哈哈哈哈!”
徐朋睜開了眼,這次他十分嚴肅地又問了一遍:“大都督,您欲何求?”
丁圳哼笑一聲,鬆開了手,從地上站起身來,拍掉沾到的草。
“說過了,不說了!”
“是嗎,那在下明白了。”
“對了,我聽說你們八尺山莊的,都得有個什麽、什麽夙的?你的夙的是什麽?為什麽會選擇跟黃子澄那種廢人?依我看,黃子澄連天河縣那個劉旻都不如。”
徐朋微笑,回道:“黃東家,隻是我的試手,我們有的人,會想著從越差的開始,越能在功成之時有所榮譽;黃東家雖然懦弱,但是卻能膽大妄為,屬於外棱裏棉,有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