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和龔峰聽了林重的話這才猛地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對啊!確實像…簡直太像了!剛好又是個用毒的丫頭,還真是很有可能;難怪剛才進來聞著的味道怪親切的。
蘇白欣看林重這副模樣,眼睛轉溜著打了一圈。
吸了吸鼻子,蘇白欣身子鬆了不少,轉而直勾勾地審視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對哦…邋遢、粗魯、臭屁,跟師父說的人一個樣啊,這麽說來…”
“你…姓林嗎?”蘇白欣語氣滿不客氣地問道。
這一問出來,林重更是激動了。他語帶顫抖地回答道:“對!我是姓林!你師父是——”
蘇白欣對著林重咂了咂舌,說出一句詩來:“‘一支毒花秀滿園,遠賽萬紫千紅春。’”
林重聽完好像是撿到了自己失蹤了的一張千億彩票一樣,激動地捏著蘇白欣的肩膀,蘇白欣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他那好像有著股怪力的手指給捏開了。
“誒誒誒疼啊!你快鬆開臭林重!你想把我捏死啊!”蘇白欣便叫疼邊罵道。
林重趕緊鬆了手,又手忙腳亂的把剛剛自己親手綁到蘇白欣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了。
“對不起啊丫頭,沒弄疼你吧?”林重關切地問道。
向陽和龔峰看著林重一副老父親的模樣,都在後邊腹誹自家大哥待人態度變化靈活的優良作風。
蘇白欣揉著自己的手腕,氣哄哄地哼唧著。
“哼!當然弄疼了,臭林重你捆得那麽用力,我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麽可能不被弄疼!”
臭林重?這是什麽稱呼啊?這是在…罵人嗎?怎麽感覺還挺曖昧的,看來是那位教的了。
這邊向陽和龔峰心裏活躍著,那邊林重眼神誠摯、語氣誠懇地看著蘇白欣說道:“丫頭,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師父呢?她怎麽樣了?她在哪?”
蘇白欣起身往邊上座位上一坐,往後那麽一靠,改了姿態,雍容氣質、貴氣滿滿地說道:“你想知道嗎?把李廣交給我,我就答應你,還有,現在開始…額我想想,師傅說的啥來著…